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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格力图墓葬出土的人面饰

乐虎国际娱乐:雪莲 徐丽颖 更新时间:2017-4-21 15:42:10

在日夜奔腾的西拉沐沦河的北岸,巴林右旗洪格力图敖包顶部发现一处史前墓葬遗迹,因破坏严重已无法看清墓穴形制和遗物的具体出土位置。

墓葬中的随葬品有石器、玉器和陶器。石器的种类有石玦、石斧,玉器的种类有玉石料、玉玦、玉斧,陶器有陶人面饰。发掘简报认为是红山文化时期的遗存。但也有专家学者对这一遗址进行了细致研究后,认为是红山文化早期或兴隆洼文化时期的文化遗存。该墓葬最具特色的是出土多达7件而且大小有序成组的玉玦。同时在墓葬中虽然没有发现容器类的陶器,但是却出土了泥质红陶人面饰,丰富了其文化的内涵。

一、洪格力图墓葬出土的人面饰

在洪格力图墓葬中出土了两件人面形陶器饰物。这两件陶器形制相同,均是质地比较细腻、火候比较高的泥质红陶。陶人面饰的外部轮廓呈圆形,圆形浮雕微鼓,背面向内凹陷。人面饰的额前高高突起,高耸的眉骨是用两道弧线形深凹糟来表现,两道弧线相连。眼窝的形状近似于菱形,在眼窝的正中央是眼睛,这部分是一个大约深度为0.55厘米的圆窝。在眼角处也进行了的雕刻,眼睛的内角相互联接,塌而扁的鼻梁,鼻尖微微高翘,上面钻有一个圆窝,在外眼角下与颧骨之间刻有一道凹槽,在鼻梁和颧骨之间也刻出一道凹槽。这样,可以更加生动的表现出脸部的线条。嘴部的刻画是在嘴角处向上弯曲的一道横凹槽。在人面的额头顶部和下颌背部对穿一孔,应该是具有供这个人面饰的主人佩挂或固定在身上之用[1]。

二、兴隆洼文化中出土的人面饰

在兴隆洼文化兴隆沟遗址2002年的第二次发掘中出土了一件蚌人面饰、石人面饰和一个人头盖骨牌饰。

蚌人面饰出自22号房址,这个人面饰正中刻有一道纵向的竖线,在这条竖线的两侧是双眼,左眼是一个圆孔,右眼未透,圆孔外围有一圈很浅的凹槽,在双眼正中纵向竖线的下方有两个长⒋9厘米、宽3.6厘米的小圆孔,依次排列[2]。

石人面饰,出自22号房址的居住面上。黑色,两面光。顶部正中有两个并排的通透的小圆孔,在这两个圆孔的下面是石面饰的双眼部分,是用两个圆窝来表现的,再往下是一个倒三角形的圆坑,在圆坑内镶嵌着白色的蚌片,并且在蚌片上还刻划上3道较细的短线纹,代表着张开的嘴和牙齿[3]。刘国祥先生认为佩戴人头盖骨牌饰的习俗在兴隆洼文化中系首次发现,认为居室墓主人在兴隆沟聚落中可能具有较高的地位和身份,死后被埋在室内,成为生者崇拜和祭祀的对象。另外,在兴隆洼遗址的一座圆坑内出土过一具人骨,但是墓主人的头骨是用一件造型相近的石质人面来代替的,此类人面饰的重要功能显而易见[4]。在西拉沐沦河北岸,林西县兴隆洼文化白音长汗遗址中也出土了与它相类似的随葬品。在兴隆洼文化白音长汗遗址中出有穿孔蚌壳、刻画人面形穿孔蚌片以及石刻人面形佩饰。这件石刻人面形佩饰是用软玉磨制而成的椭圆形玉片,在人面形配饰上刻有月牙形的双眼以及镶嵌着蚌壳的牙齿,在配饰的两侧,有通道背面的倾斜钻孔,应该是便于佩带之用[5]。

此外,在内蒙古巴林右旗博物馆内,还收藏着一件玉质人面纹的饰件,具体出土地点不详。这件人面饰是长圆脸,下颌尖,脸盘丰满,三角眼眉,三角形鼻子,鼻下一横刻弦纹为口的形状,嘴下颌底细刻网格纹装饰,头后中部有两个并列对穿孔,以供悬挂之用[6]。

这类人面饰,在蒙古国境内东方省的瑙如布勒新石器时代的墓葬中也有出现,是一件石质人面饰。这件人面饰长22.5厘米,长椭圆形,通体磨光,是用浅白色的石头做成。面部特征是双道凹槽代表着弯月形眉毛,大眼睛,细长的鼻子,嘴是抿着的,在人面饰的顶端有一个钻孔便于系绳佩戴。在嘴下方的两个边缘处刻成了4个锯齿的形状。这些人面饰作为随葬品的出土说明当时的远古先民们已经具有了明确的灵魂观念[7]。

三、灵魂观念产生的根源

自然界与人类息息相关。人是大自然的产物,不仅人类的生存要依赖大自然,人类的精神世界也要依赖大自然。

在原始社会,因生产力水平低下,原始先民们改造自然的能力也非常低下,人类的生存完全依赖于当时的自然资源和栖息条件。当人类还处于幼童时代,原始先民们刚刚从蒙昧中走出来,用新奇的目光审视着这个世界,首先进入他们视野的就是人类赖以生存的大自然现象。斗转星移、风雨雷电以及四季的更替变化、火灾、地震等自然灾害等,大自然时时都在影响着人类的生存,并且向人类展示其巨大的威力。面对自然界变幻莫测的自然现象,当时的红山先民们,对自然物、自然力产生了一种心理上的神密感、依赖感和敬畏感。当时的红山先民认为自然界是由主宰人类命运的各种“神”创造出来的,人类在创造自己的历史的同时,也创造出一个自己的对立面—“神”的世界,认为是“神”操纵着天空,控制着大地,是那虚无缥缈的“神灵”主宰着人类的生老病死、幸福安康。泰勒在他的著作《原始人类》一书中,分析原始人类的思维方式时认为,原始人认为世界万物都是有灵性的、神圣的,是人的力量没有办法达到并无法企及万能的。对自然现象的多样性、变动性和喜怒无常用万物有灵的观念来解释,并且通过对自然界的崇拜和一系列祭祀、禁忌活动来寻求人与自然之间的沟通,从而达到一种“天人合一”的境界。

四、“灵魂”崇拜的概念及其居所

无论是自然崇拜,图腾崇拜,还是后来的祖先崇拜都与灵魂观念有着十分密切的关系。而灵魂观念在今天看来,它实际上源于原始先民对待死亡、昏迷、睡眠和梦境等等生理和心理现象的幻觉式的解释,是这种幼稚的错误的解释所产生的一种观念。

在原始先民看来,每一个人的生命里都是由肉体和灵魂两部分组成的,灵魂赋予肉体以生命、感觉、思想和活力。灵魂是生命之源,灵魂和肉体相依,生命便存在,但是灵魂和肉体是可以离开的,如果灵魂离开了肉体,就可以使人失去知觉或者死亡,灵魂永远离开了人的肉体,那么人就死亡了。在人类的幼年时代,原始的先民认为,这是因为有一个独立于人的肉体之外的灵魂存在。正因为这样,人才会在梦中见到已经死去的人。人在睡眠中灵魂会离开肉体到体外活动,人醒来时灵魂会回到人的体内,如果灵魂永远离开了人的肉体那个人就死了。但是,死亡的只是人的肉体,而灵魂是永恒的。那么灵魂居住于肉体的哪里,根据洪格力图墓葬、兴隆洼文化等遗存表明,远古先民认为人的灵魂主要存在于人的头颅中。原始先民根据最直观的观察,认为灵魂藏在人的头颅中,也因人的眼、口、鼻、耳都集中在头上,眼睛能视物,耳朵能听音,嘴巴能说话,鼻子能辨味。这种认识导致了头颅崇拜的产生。在兴隆洼文化兴隆沟遗址中就出土了一组摆放规整的动物头骨,经过鉴定认为是猪头和鹿头,猪头居多,并且在大多数动物的前额正中还钻有长方形或圆形孔,其中有两例还留有明显的灼烧过的痕迹[8]。

而头颅崇拜的表现形式主要有“割颅”和“猎首”两种。割颅是指原始先民在本氏族或本部落的祖先、首领死后,将其头颅割下,精心保存和供奉。猎首,是指原始民族将其他氏族或部落的战俘的头颅割下,作为祭神供品或避邪宝物。在上述墓葬中随葬的人面饰均为远古先民对灵魂崇拜的写实和具像。在兴隆洼遗址的一座圆坑内出土的一具人骨,头骨就是用一件造型相近的石质人面代替。在信奉萨满教的北方民族的习俗中,至今人们都认为人的灵魂以及祖先的灵魂都居住在头颅中。所以,亲朋好友会面时长辈都会亲吻晚辈的额头。这是对其祖先灵魂的尊重。远古先民认为虽然人的肉体不存在了,但是在人的枯骨里仍然遗留着灵魂的某些东西,因此,人们把枯骨当作圣物和法器使用。在蒙古族的跳查玛仪式中至今都要佩戴骷髅面具;藏族跳羌姆时均有骷髅面具出现;佛珠有的亦做成骷髅形或者是骷髅形坠。

时至今日,许多信徒对圣骨极为崇拜,这表明他们现在仍然认为枯骨中有圣人的灵魂并有圣人的一切主要能力,可以保佑他们平安、幸福、吉祥。

五、面饰的拥有者——巫及面饰的作用

人崇拜自然是因为人类依赖自然生态环境,需求是人与天神交往的动力,利益是人与天神交往的杠杆。人们为了与有灵性的自然万物进行沟通,举行祭祀活动、跳起独特的舞蹈、绘画出超凡的能力等艺术形式来取悦天神,求得自身的平安、幸福、远离各种灾祸。

人与天神之间的沟通是由人群中的特殊群体—巫来完成的,巫在《说文解字》中解释为“巫,祝也,女能事无形,以舞降神者也”。巫的起源比较早,在原始社会中开始有了原始宗教活动,巫师便应运而生,人们只有通过巫师的做法,才能与鬼神沟通。所以说,巫师是人与神之间的中介,他通过献祭、念咒、跳舞等手段与方法,向上传达人们的祈求,向下传达神灵的旨意,调动鬼神之力为人消灾致福。宗教传播主要靠巫师,而巫师使用的手段是巫术。宗教的原始状态比较简易,所以巫职也不固定,人人都可以通神。但是,后来随着社会的发展进步,才出现了精通宗教仪式、谙熟宗教知识的专职巫师。为了全体氏族的利益,巫师可以带领全氏族成员进行宗教祭祀活动。比如在红山诸文化中的富河文化中,就出土了一件动物的卜骨,这应当是当时的红山人在巫师的带领下进行占卜的实证。

弗雷泽在他的《金枝精要》一书中认为“在很多地区和民族中,巫术都曾声称它具有能为人们的利益控制大自然的伟力,假如确曾如此,那么巫术的施行者必然会在对他们的故弄玄虚深信不疑的社会中成为举足轻重的有影响的人物”[9]。巫师们在实施巫术与神灵沟通时,所使用的中介不但有玉器,从灵魂观念来看,人面饰也具有一种超自然的能力,巫师通过人面饰为中介与神灵沟通,以保护自己的氏族平安、兴盛。[本文转自WWW. DYLw.net 乐虎国际娱乐场]
 

人面饰从最初的蚌质人面饰、石质人面饰、玉质人面饰、发展到后来的陶质人面饰,是当时远古先民信奉灵魂观念的存在,并虔诚地在自己的社会生活中使用,用以沟通祖先的灵魂,起到保护本氏族平安、兴旺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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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文献:

〔1〕苏布德.洪格力图红山文化墓葬.内蒙古文物考古,2000,(2):17-19.

〔2〕〔3〕〔8〕刘国祥.兴隆沟聚落遗址发掘收获及意义.东北文物考古论集.科学出版社,2004.68, 68,61.

〔4〕刘国祥.兴隆沟遗址第一地点发掘回顾与思考.内蒙古文物考古,2006,(2):12;刘国祥,等.内蒙古赤峰市兴隆沟聚落遗址2002-2003年的发掘.考古,2004,(7):3-8.

〔5〕郭治中,包青川,索秀芬.林西县白音长汗遗址发掘述要,内蒙古东部区考古学文化研究文集.海洋出版社,1991.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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